疏月.

“愿逐月华流照君.”
刀剑乱舞,文豪野犬,魔道祖师,六爻坑乱爬,喜欢什么写什么,更新随性的很(.会被打
会很喜欢看我文章的你们.

“甜只有一瞬,苦却苦了很多年.”
二刷六爻...如椿简直是心头一把大刀,看到椿师父和童师祖就苦闷的难受,全书最大虐点了...
如椿好冷....就一百多个tag吧...饿的想自割腿肉..如椿真的好嗑啊呜呜

我曾窥见过无数的山峦与河流,穿行过嘈杂的忘川与清寂的帝京.年岁如白驹,刹那撺掇过隙间,恍然间我竟也16了.
16岁,我依旧喜欢的年纪.想成为自己喜欢的人,能做好自己喜欢的事,看到变化的自己,得到别人的认可.
这是属于我的期盼.
但我也想告诉我自己,要学会适时地看开些.纵然胸口有血,请别忘记身底下有花,它还开的明艳,在你触手可得的地方招摇.当伤神无望将要冲破堤岸时,记得想想你的好,你的过人之处,想想别人带给你的温暖和愉悦,告诉自己,即便是等待放晴的人也有资格享受阳光.
这是我在临近会考前浮现而出的思绪.那时候天色很晚,晚的万籁俱静,我在大开的窗边,在夜色,在仅仅的屏幕光亮中记下我的寄语.
它不是十六岁的时候写的.它是十五岁的我写给今天的我的期冀.
现在这些话属于我了.
我将伴随着岁月朝暮晦暗而晦暗,度过数个春秋与潮落,最后在水穷处等待着我的朝阳徐徐升起.
它或许是绚烂的,它值得我期待.
我将要与我的世界抗争.
致十六岁的自己.
祝我生日快乐.

[双黑太中]Heaven 序.

歌词请见上几条,是伊东歌词太郎版本的heaven.
因为是序所以写的短
设定两人同为黑手党搭档时期,不过将两人年纪提高6岁,宰和中也现在都是22岁.

想歌词剧情想到头秃,感谢姬友的友情相助x

应该是个中长篇,私设如山,如果没问题的话就go吧w

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

“太宰,身后——!”

“轰”一声炸响在太宰身后爆起,他听见声音后利落地就地一滚,在余波未散中迅速起身,一脚狠厉地扫开袭来的敌人.然后他双手撑地,于漫天尘埃中弹跳跃起,黑洞洞地枪口直指袭击者的咽喉.

中原中也向他靠近,移动地速度迅捷而有力.他击毙了阻碍他的敌人,与漫天喧嚣中与太宰背对而立.

“又是这样腥风血雨的场面啊. ”

太宰舔舐了下嘴角,尝到了满口刺鼻的硝烟.他伸出手指用力地一抹嘴角,随后“咔哒”一声将枪上了膛.

硝烟,火焰,喧嚣,鲜血,写满了他与中也的十几年的人生.即便他在黑手党只有短短的两年,在此期间却经历了无数许许多多的战斗.这份经历狠狠地刻入他骨髓,伴随着年月日渐增深,连血液都是呛人的.

这或许就是他的一辈子了.

他想.

“这次的敌人格外棘手啊,太宰. ”

中也扶了扶他的帽子,张扬的橘发在热浪中沉浮.太宰斜斜地睨了他一眼,手中的枪未停:“嘛,大不了就是一死.只是一想到我要和蛞蝓一起殉情,我的心里就难过的想自杀啊.”

“那你倒是快去啊,混蛋.”

中也照例回敬他一句,随即伏低身体,脚尖一点迅速蹿出.他双手溢出红光,将敌人重力的重力改变,一个个地悬在空中,而后双手用力一握,将他们从空中狠狠落下贯进地里,随后被太宰适时的扔出的手雷炸成了烟花 .

中也回头望向太宰治,看见对方嘴角弧度过高的微笑.他叹了口气,走向太宰治.

“任务还没有完成,太宰.”

太宰治的鸢色眼睛缓缓眯起,看向建筑的深处,眼底的光暗了一暗.

“走吧,中也. ”

两个人并肩向里深入,鞋跟敲击地面的“嗒嗒”声在建筑内缓缓荡开.夕阳透过崩塌的内里缓缓射入,在他们身上影影绰绰地逗留.受光面的背面是极度的暗,卷着零星的星火在沉睡,无人打扰的安静在这样的战斗场面是如此诡异,却带着让人安睡的蛊惑引诱着敌人深入.

似乎有个声音在低低地呼唤

“安眠吧.”

太宰治的眸子一瞬间锋锐起来,他转过头,望近了中也深沉的蓝色眼眸.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而后突然向黑暗中奔去.

“太宰,”

风在中也耳边呼啸,他在奔跑中大声对太宰说道:“这很可能的是敌人的异能,你尝试解除一下——”

“不行.”

太宰抿了抿嘴唇,手指扫开遮挡视线的发丝:“我刚刚试过了,指尖略过的建筑物不起作用,那么只能说明他的异能是全覆盖式,是单独存在,不依附于任何个体,这种异能非常少见,我的能力可能对他不起作用.”

眼前的道路像是跑不完了一般,无数重复的场景与光影,橘红与黑反反复复地交替.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奔跑的脚步声,一声一声地闷响嵌入墙壁.四周寂静地好似真空,压着窒息地快感充盈太宰治的肺部.他深吸一口气,一把拉住了中也.
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.”

太宰治停下了脚步,摁着中也与他一起坐在地下,面对面地看着对方:“这应当是幻术类的异能,一般来讲会有一个类似于‘钥匙’的中枢.发动者会将‘钥匙’隐没与场景中的任意一个物品,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它,应该就可以破解幻境.”

“那么,不如我们分头去找——”

“不行.”

太宰治按了按太阳穴,有些头痛地说道:“这个幻境就像是几个空间的重叠,一旦分开就有可能被卷入不同的场景.况且敌人在暗处,这样便更加棘手.况且,这可能只是刚刚开始.”

话音刚落,太宰治的眼前便突然恍惚起来.他心底暗叫一声糟糕,慌忙起身间却因为脑部钝痛而一个趔趄.他眼前模糊出了街道,便利店和生活中的无数场景,但却没有一样与现在的环境重叠.眼前的场景宛如扭曲的波纹般层层叠叠将他笼罩在内,耳朵也带着呼啸而来的锐痛让他难以保持清醒.他在神志不清间望向中也,见他也是一副恍惚地模样,习惯性地弯起了唇角.

“看来被我说中了.”
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蹭到中也身旁.然后一把掐住中也的下巴,视线紧紧钉在那双因幻境而略微涣散的眼睛中:“我们现在很可能就要进入另一个幻境了,如果我们不能保持警觉与清醒,很有可能永久的在里面沉睡.”

“所以,”

太宰治强撑着昏沉地头脑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永远保持警觉,中也,注意里面幻境的细节,如果,如果...”

他难以克制困意,但却必须要保持清醒,于将随身的匕首被他狠狠戳进大腿里,灼热的剧痛让他终于理清思路:“如果发现哪里不对,一定要立刻来找我,只要我能拿到‘钥匙’,我们就可以出逃 ...”

他抓起中也的手,紧紧握住,像是脱力了般缓缓向后躺倒.他翻过身与中也面对面,视线依旧凝固在他的眼睛上:“我们两个最好不要分开,不然很有可能进入不同的位面....这样就更加麻烦了...”

中原中也拼命瞪大了眼睛,努力维持清醒地听太宰说话.他的手掌被被太宰紧紧握住,这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.他的心思在浮沉,漂浮不定的感觉让他有些许心慌,于是他依凭着本能反握过去,缓缓加重了力道,轻轻地开了口,语气透露着昏沉:“如果...时间一旦变长....在里面的人无法清醒 ..”

“我们就将永远沉睡.”

太宰治掀起眼皮看向灰黑的屋顶,由于幻术的缘故,他似乎看见了闪烁的星辰在浓黑的夜幕中熠熠生辉.他阖了阖眼,眼底有着些许的倦怠:“我要撑不住了....真不幸,要和蛞蝓殉情了.”

他又习惯性地扬起唇角,语气还是一贯的打趣,却隐隐流露出几分认真:

“不过,也没意料中的那么差.”
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脑袋,眼睛弥漫出缱绻笑意,直达眼底,亦带着几分虚幻的温柔:“那么,就此晚安了,我的搭档.”

与此同时,中也张了张口,似乎又说了些什么.

但他已经听不见了.

当一切又恢复了寂静之时,夕阳也只有浅薄的余辉尚留,静静地在天空荡漾出温柔的水波.

灰色的混凝土上躺着两个对立而眠的青年,他们表情宁静,阖眼沉睡,紧紧相牵的手像是两对相依而眠的爱侣.

然而他们身后的影子拖的却很长.

——未完——

:-D,被屏蔽了我想不明白一篇沙雕做错了什么
再来一次mmp x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宰狗粮好吃吗x
秽世華:

并不是蠢到发错两次。)
#突发跟风脑洞
#有微量bug
#纯属娱乐并没有诋毁原作者及其角色意味
#请不要在意我的 拙劣修图技术
#相同方式转载,未经允许不要发布到别的平台上喔,截图也不要。
#食用愉快(´▽`ʃƪ)


我不行了
为什么宰那么可爱!!因为现实宰粉上文野里的宰,一点也不ooc的好吧!
呜呜呜暴风哭泣

Day 14用你特别喜欢的歌代入你的本命
依旧是双黑,这个想稍微写个中篇,先码着吧.
然后这首歌安利给列表的小天使,伊东歌词太郎❤的Heaven
他的音色为什么那么好听啊捂脸,一个温柔的小哥哥!元气正太音但是声音很磁性,这首歌结尾莫名变低沉了还攻气,爱了爱了(ˊ˘ˋ*)♡

[双黑太中]Day 2致我亲爱的人.

Day 2写一篇遗书,里面没有任何一个“死亡"离别”等词.
一个简短的练习,有参考太宰治的晚年

——————宰视角——————
中也.
这是你看到我最后一篇书信了,我将....不再会与你通信.
很抱歉,给予你这样突然的变故
我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都更糟糕,生活中全部都是酒精与药物,没有这两样物品我根本就无法存活.我不分白天与昼夜,不知道春夏与秋冬,仿佛眼皮一开一合间就这样过去了.
喔,对了,我又欠了掌柜酒钱,可我实在没有可以典当的东西,除了赊账还是赊账,甚至为了酒可以不嫌费力地前往另一个城市,以便于不会太臭名昭著,能够继续赊账.
啊呀,中也,你应当是想不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,带着玩世不恭地微笑的男人,现在落魄的连狗都不如,说不定你看到了还会大笑几句,说:“太宰治我可算见到你这种落水狗模样了.”
你应该是挺乐意的.
不过近日我好了些,因为夏天切切实实地来了.
请,不必为我担忧,我为了再避免让自己堕落,于是准备出去走走.
我想去京都看看.
在满梢夏意都冒了头的枝子边细品湿润空气的清新,或者在某一个酒馆中喝些清酒,穿着棉麻的灰色浴衣在石板街头逡巡,勾搭个漂亮小姐去殉情——也算完成了人生一桩大愿.
前提是还有小姐愿意留恋于我现在的皮相.
啊,不过在夏意盎然的时节,我会怀念冬天的.冬天特有的烧酒和火炉,以及空中飘落的纯白之物.
是不是一件事物的消逝也如雪一般润物无声.
可我不愿那样,无声无息的消逝会带来什么呢?我愿如惊雷那般霹雳地与世道做斗争,带着轰轰烈烈地震撼而过.
啊,中也,你看我变得越来越唠叨了.
外面天就要黑了.
我即将打点好行李,想在京都多逗留一会儿.路过的人不知道我,我也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,可以恣睢地苟活,我不想让同伴看见我落魄的样子,毕竟你知道的吧中也,我也是个高傲的人.
但如果是你的话...
罢了,你当然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,蛞蝓.
或许在这样清净的夏天我会偶尔想念那个脾气火爆的小矮子.
勿念.

6.13 太宰

[双黑太中]Day1 红与白.

挑战内容是,写一篇情书,里面没有任何一个“爱"恋"等字.
简直就是,双黑日常相处模式吧呜呜呜

——正文开始,宰视角.——

啊呀,我该怎么与你讲

我想给你写一封情书.

或许看到这里的你一定想摁着我的脑袋狠狠扣在水里让我冷静下,毕竟对于蛞蝓来说不明白风花雪月这档子事简直是太天经地义了,不过我想请你先停一停.虽然你肯定不屑于我手里的那本《完全自杀手册》,但书我起码还是看了不少,这点,作为前搭档,你是了解的吧?

当然了,也包括“如何饲养蛞蝓”这样的百科全书.

......

等等,别撕!!

咳,因为我要正式开始了.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致我的前搭档,中也:

你我都知道,喧嚣与尖锐的战斗从不需要玫瑰与烟雾的渲染,所谓世俗风月在生死威逼下也显得如此俗不可耐.没有人的感情能在淤泥中得以存活,即便是我手上的绷带也无法避免血的浸染.

啊,是了,所谓失去为人的资格是否是你我的写照?

但同时我又在庆幸,还好身边有你.

我的搭档,

我的,中也.

中也,你知道白光的来源吗?

白色源于七种光的交汇,它错综又复杂,纯白底下揉杂了无数的暗沉.我的眼中原本只有白色,无垢而单一.没有刺眼的夺目,没有蒙蔽的黑暗.平静如死水,没有波动,国木田独步说他看不透我,这可能也是很多人的想法.

而你的出现像是刺目的红,猛地炸开了我的世界,给我的纯白染上了其他色泽.习惯了白色的我对于外来者没有好意,就像无法失去外壳的寄居蟹会本能地与外来者冲突.那道颜色那么乍眼,乍眼地让我无法忽视,我只能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细细凝神,而你会发现我,向我露出你的尖牙,我们便毫不客气的扭打起来.

于是我对你尖酸又刻薄.

但你了解我的一切,习性,性格,想法,同样我对你也是.但多么奇怪啊,我们这样默契又知根知底,却像是站在极端对立面上的人,一个冷静一个易怒,一个深不可测一个好懂,一个高一个矮.

啊,你不能否认身高问题,因为它是事实嘛.

黑手党的任务不分黑白,有钱便可以为其卖命.它屏蔽了我们的个人意志,黑与白,秩序与混沌,两组反义词带着不同的立场在这里毫无差别,而本来怎样都无所谓的我却萌生了挣扎的念头,在一次次的战斗中,在敌人的鲜血与友人的身死中,白色片片碎裂,露出内里的错综复杂,那个时候我才发现,原来我世界中的色泽也是绚烂的.

而你是否...也有过矛盾的抗争念头?

有一次执行任务你被敌人包围,作为体术高手的你却不落下风.你纵身一跃将面前的人踢翻,然后一个利落的转身下蹲出腿抵挡住了身后偷袭的人.那个时候我应接不暇.对方知晓了我的异能于是只用枪械与我对决,我的体术并没有多高明——你经常以此来嘲讽我,但在这个时候你却哑火了,只是更加快速地击倒敌人,向我靠近.

你一向是个脾气火爆的美人,但是比那些只有美丽皮囊的小姐们要事理分明的多了.我在影影绰绰地缝隙见看见了你蹙紧的眉梢,你的动作开始变的狠厉,手枪像是走火了般疯狂扫射.而我却有些疲于应对,格挡的双臂开始麻木泛酸.然后我就地一滚躲过敌人的鞋尖,对着他的脑袋崩上一枪,于尾音当中又了结了一个生命.

你或许不能理解我的叛逃,但我却深刻的明白,我的双手似乎越来越不想听从森鸥外的使唤了.

我本想就地到你身边,起码也能有个照应.但我的脑子不为何就突然走了神,在这样激烈的场面里我突然开始思考.啊,你现在知道后一定会暴跳如雷地想一脚踹飞我.

于是我猝不及防地被人打中大腿,而后膝盖一软重重磕地,我吃痛,但不敢有丝毫停顿,因为背后定有人正瞄准着我的脑袋,等待我稍有滞缓的时候一击毙了我命.我的命,我还是很珍贵的,毕竟我的生命了结应当是个浪漫的殉情.

殉情,一个人无法完成,而两个人可以.我怎么能在这里,以这样一种凄惨的死法死去呢?但我没有料到你开启了异能,它毫无预兆地爆发,带着毁天灭地声响.黑色蔓延在你四周,而后如蛆虫般攀附而上将你卷入.我吃了一惊,黑色覆盖了你的全身,翻卷的气流将四周的武器与集装箱,还有对我开火的敌人通通纳入了你身后的黑洞之中,一时间狂风大作,武器翻飞,你的影子也静静模糊出了我的视线.

“中原中也,你给我住手——!”

我大吼一句,踉踉跄跄地往前奔去,黑洞的引力对我影响也很大,我抵抗着吸力一路向前冲你奔去.被你吸引而来的集装箱撞上了我的脊骨,我闷哼一声险些跌倒,痛感蔓延全身连额头都渗出了冷汗.但我仍然向着你的方向扑去,缠着绷带的手带着颤抖地抚上了你脸庞.

你的脸庞泛着黑气,眼神也没有神采,如果换做平时你定然要一个过肩摔把我摁翻在地了吧,但是处于暴走状态的你应当没有意识.

唉中也,你看你被我占便宜了吧.

然后我发动了异能,淡蓝色的光晕缓缓地将你全身笼罩.你疲软地倒在我怀里,压的我险些也跌倒.如果按照平时,我应当会直接把你推翻在地然后说一句 “我可不抱男人”,但这次我望着你苍白的面色却没有下去手,只是叹了口气将你扛起.

你睁开了眼,看见是我而后扬起一个嘴角,我看着你开合的唇瓣就明白那定然吐不出什么好话.

“唷太宰,还活着呐.”

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过肩摔将我掀翻在地,而你蓝色的眼睛只是盯着我看了些许,将头扭过去,装作什么也没有般默许了.

欸,这可不常见.

我的手放在了你的帽子上,想以不坏好意的举动实行惯例嘲讽.而这时候你却猛地将我推开,猝不及防地我真的倒在地下,后脑重重地磕在了冷硬的混凝土上,连带着刚被砸中的脊骨一起发出了吱嘎吱嘎地哀鸣.

“蛞蝓你搞什么——”

“嘭.”

然后你倒在了我面前,血是热的.

“中也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.”

“啰嗦.”

“老惯例,近义词与反义词,那么那么就先从反义词开始吧~”

“我好像没有同意吧?太宰?”

“那么,白的反义词是什么呢.”

我带着微笑双手合十在脸前,然后“啪啪”两下击掌,望向中也.

“你个聒噪的青鲭.....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!”

“欸,中也个子太小,说话我听不见呢.”

“太宰治——!”

我伸手挡下了你招呼过来的一拳,依旧冲你笑的和煦.

“嘛嘛,回答我吧中也.”

“红.”

你收回了自己的拳头,然后整了整的皮质手套.皮质的面料光滑而坚韧,反射的光却棱地刺目,涨的眼睛发疼.

那时候你没有看我.

“白的反义词,是红.”

当时我面对着倒下的你,只觉得满目都是血色.你应当没有出很多血,可我却仍然被烫的发抖.双手的绷带带着沉浸的血色,又在无数跌倒中被覆了一层灰,怎么也看不出之前的洁白的本色.

我望向了你,平日张扬的橘色头发在此时一动也不动.我在颤抖中缓缓爬起,指尖打着颤地将绑带解开,然后端起了你的枪,在暴怒中将余孽清场.

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如此生气.

然后我踏着满地鲜血背着你回来,脚步在空荡的室内回响,沉闷闷的扩散开来.夕阳的火烧云在我们背后烧的热烈,橘红的光影打在身后的地面,将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拉扯的老长.我背上的你恹恹的,张扬的橘色发色也灰了几个度.你的脑袋耷拉在我肩上,不稳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,显出了你的虚弱.

“太宰,你那么讨厌我,这时候我弱到你给我一刀我就会挂掉.你为什么不杀了我,还要背着我回来?”

我一时间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.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每次打架都要打的都要你死我活.一见面就是嘲讽,我的笑脸在你这儿总是崩不太住,只是阴沉着暴躁;见到美丽小姐就会蹦出甜言蜜语的口舌在你这儿也无法施展,说话总是尖酸又刻薄.在街边碰到你就跟瘟神一般躲开,面色难看惊惶到身边的搭档都吃了一惊.

啊啊,多么奇怪啊,我们的日常相处如此糟糕,我竟然不希望你死.在不断思索原因的过程中,我的脑海终于有了答案.它让我震惊又讶异,却没有任何抗拒.

这大概就是钟情于你.

于是你喷在我脖颈上的呼吸使我觉得燥热难耐,身体的接触也使我全身泛麻.我只能阴沉着脸,对你不耐烦地说:“闭嘴.”

你没有反驳我,手臂无力下垂时指尖不经意间到蹭我的手背,明明我的身体已经不堪负重,浑身疼痛的都要散架,我却只觉得痒.

然而你还不知死活的招惹我.

“太宰,你的绷带呢?”

他像是为了缓解氛围般地开了口,我不知道怎么答他,也不想说话.我回过头,在极力克制心中的冲动,你望着我深沉的眼睛开始有些手足无措,“嗳,青鲭你别这样看着我,很恶心的你知不知唔.....”

我终于还是没有抑制住,冲动地吻上了你,堵住了你的嘴.

你当时震惊地眼瞳都在收缩,猛地推开了我.两人因为你的挣扎而重心不稳而一起倒地,扬起漫天的尘土.我擦了擦嘴角,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,而后就这你湿润的双唇又一次吻了过去.

诶诶,别害羞也别脸红,也别暴躁,不过是在回忆事实.以及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,你的味道好极了?

但可惜的是,这次任务结束后,我便叛逃了.

我不敢知道你当时的心情,但暴跳如雷是肯定的,但你有没有其他,让你感到不解的情绪在里面?

委屈,愤懑,难过,还有想要歇斯底里想要发泄的心情,犹如最忠诚地背叛.

如果有的话请你不要否认.

啊,对了,你是否还记得我经常哼唱地两句?

“殉情,一个人无法完成,而两个人可以.”

如果可以,我希望与我殉情的那个人是你.

我白色生命中的鲜红,我心头的朱砂.

啊,但像你这样的蛞蝓,是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的对吧?

好了,不管你是想打我也好骂我也好,现在这封情书都交由你处置了.随便你是撕了揉巴了还是扔我脸上.总之我要告诉你,我今天回去吃饭.

请你在家等我.

——太宰治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