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月.

“愿逐月华流照君.”
此号暂停更新只用来吃粮,一切事宜等大学.
刀剑乱舞,文豪野犬坑乱爬,双黑太中是大本命.
会很喜欢看我文章的你们.

格外介怀体温的传感,裸露皮肤与陌生人相碰时总引起心理不适.
就像我不爱坐坐热的凳子,躺温着的床褥.

是一个语文作业,语文老师要求以矿泉水为线索写一个科幻小说.
这个有科幻成分,但是很少,却也符合科幻小说了大概()是一个思想的碰撞吧大概.
有些混乱还意味不明
——正文——

津岛修治在傍晚醉醺醺地回来了.
“我啊,是真真切切地讨厌酒.”
他趴在桌上,羽织零乱地不像话,活像一个被扔掉了的破布毯子.
锦织绫子此时正在收拾津岛修治的文稿,她手顿了顿,没有抬头.
绫子是中国人,来日本主要是学习文学,偶尔帮忙帮太宰治投递文章,详谈稿费.两人相识是很件凑巧的事情.津岛修治是当时写文章的作家,日常工作是杜撰文章,然后投稿给杂志社,但这两者之间的来回中转总归是很麻烦,还有一个原因,津岛修治不愿承认——他对洽谈资金方面总是有些一窍不通,导致经常闹得不愉快.思前想后又零零碎碎地,总归是缺个助手,而绫子恰好津岛修治的一位好友相识,几经介绍,绫子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太宰治的助手.
绫子性格温柔,做事细腻,然而却是一个很有主见想法的姑娘.津岛修治写东西是很有才华的,那种与世道颇有些相悖的文章是他的魅力之所在.绫子在文学上造诣颇高,很有自己的见解,所以经常有机会与津岛修治一起探讨.这也是学习的大好机会,二人总会洽谈甚欢,倒也算是相处愉快.

绫子抬头看向拥有零星灯火的街道,昏黄的光将她的脸印的忽明忽暗,她声音悠悠地穿来,像是跨越了几十年那么长:

“我看老师这样,是以为您很喜欢酒的,您的文章中总也少不了酒.”

“酒这种东西啊...”

他浑浑噩噩地,口齿有些不清醒:“绫子,去端杯水来——”,他接过绫子递来的杯子,喝了口水,却觉得哪里与往常不太一样.他反复仔细地品了品,觉得这水有些微甘,清冽的感觉猛地窜上头顶,让他醉酒的脑子清醒不少.
“绫子... 这水味道很特别.”
“是矿泉水,您定然是第一次喝.”
她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,结束了手中的活,走到太宰治身旁安静地听着.
津岛修治觉得精神好了些,他颇有些享受地咂了咂嘴,又喝了几口,而后才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:“我啊,是个软弱的男人,如果不喝酒就一本正经地对谈,三十分钟就已经累趴下了,开始卑屈地畏畏缩缩,满心地不自在...根本没办法自由自在地陈述意见.只能言不由衷地附和‘是啊’‘对啊’这种事情.....脑子里却想着完全不同的念头....”
他打了个酒嗝,咧出一个笑:“但我心中,仍不断重复着愚蠢且原地打转的自问自答,简直像个傻子似的,只觉得异常疲惫,反正就是难受,可是如果喝点酒,就可以掩饰心情,即使胡说八道,内心也不会那样拼命反省,会轻松许多.相对地,酒醒后也会异常后悔,啊...就是很想在泥土上颠仆打滚,大吼大叫...简直是坐立难安,心情落寞得难以形容.很想死.”①
他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.他识得酒精滋味已有十年,但却始终无法习惯那种心情,无法坦然以对,就是这般瘙痒的难耐啊...
“酒啊,就跟女人一样..是最最内伤的东西...平日家里也不会摆着,那般浊黄色的东西总让我觉得不洁猥琐...整个屋子都浑浊了起来....”
绫子叹了口气,关掉了向屋内吹着冷风的窗 她接过津岛修治手中的空茶杯,无奈地叹气:
“您啊,一辈子都会跟女人纠缠不清的.”②
津岛修治听到这话颇为不屑:“一辈子有多长,这才哪到哪,况且啊,我这才刚刚二十,除了写文也没别的爱好了...”
“酒啊,可真真切切地是个大悲剧....”

翌日,津岛修治从桌上醒来时绫子已经开始忙碌.宿醉的后遗症便是头痛,他扶着脑袋,晕头转向了一会儿才,他仍拿起了笔,继续起了先前的创作.
“早安,津岛老师.”
绫子躬身向他问好.
津岛修治也向她微笑致意.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.这是小说家的一贯毛病,常年写作使他的颈椎有些不堪负重,但这也令他无可奈何,确确实实是他着迷的代价.上帝③满足了他的贪欲所求,必定也要相应地拿走些报酬.
他叹了口气,看向绫子.
绫子看到他的目光走上前,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.清水在黑瓷盏里浮浮荡荡,沿着圈划开又迂回.她轻轻地颔额示意:“您先喝些水吧.”
津岛修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神情微微有些讶然,而后又紧着抿了口才放下:
“今天的水与昨晚,是一般的吧,有些发甘,倒是第一次喝这般味道的水.”
绫子在一旁弯了嘴角,轻轻答道:“这是矿泉水,自然与我们平日饮用的不太一样.”
“矿泉水?从哪里来的?”
绫子回答的有些模棱两可,她开始有些含含糊糊:“听别人讲是从地下深处自然涌出的干净地下矿水,据科学家说这种水对人体会好些.”
津岛修治皱了皱眉,“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称呼.③”
“我过年休假回了国,当时正好新上,是个新奇玩意.人嘛,总对这种新出的东西产生探究兴趣的,我想着您可能会喜欢,就带了些来.”
津岛修治的眼神颇有些莫名其妙,他微微嗤了一声:“仅仅是水而已,无论区别再如何大,水终究是水.”
“然而万物之间,即便是同种毛色的白兔,看似相同却也各不同.它们之间的差距也只有一点点,然而这一点点,却使它们截然不同.”
“腿稍微坏点便会被人嫌弃,性子过于安定便会被小孩子作弄,看似戏剧般的故事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——”
“写作也是同样.”她上前几步,拿过津岛修治的笔刷刷写下几句话,而后指着它们道:
“今天天气好.”
“今天天气很好.”
“今天,天气真好呢.”
津岛修治抬了头,他打量着少女的字迹.字迹有些凌乱,但仍然透露着一种大气的洒脱,很是好看.他勾起了唇角,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:“每句话仅仅多加了标点与零星二字读来却截然不同,绫子,你很有长进.”
少女笑了笑,退回一旁,没有答话.
“只是...”
津岛修治皱了皱眉,小声而带有疑惑地说道:“这些平假..为何我从没有见过呢...”⑤
他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宿醉后脑子并不清醒.

“绫子,你说我写作的意义是什么.”
“艺术,是弱者的伙伴.”⑥
“您要在生活安乐时,创作绝望之诗;生活不如意时,写出生之喜悦.”⑦

“绫子...绫子...”
小山初代拍了拍他,津岛修治一个激灵坐了起来.⑧
“怎么了吗?初代.”
津岛修治揉了揉发涨的头脑,双手支撑着桌子聊以慰藉.他昨晚又喝了个烂醉,还似乎做了一个梦,现在想想来,那梦可再真实不过了.
Yomei....?
他想起什么了般使劲摇了摇头,不,不是的,那应该不是梦.
“修治,你还好吗?”
“没什么大事...”
他有些敷衍地回答,而后拿着纸笔又再次坐下,手有些微微颤抖.
“休息一下吧.”
“不了,我要继续写下去.”
“因为艺术,是弱者的伙伴.”
津岛修治似是而非地说,目光却放的有些长远.小山初代有些莫名奇妙,她抚了抚鬓发,转过身去为他披上一件外衣.
津岛修治又开了口,他背对着她,身形清减厉害.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动,像是缅怀着昔日最难忘的旧友,却只听得他宛如哀叹一般地空洞:
“再次,请你,再为我端杯水来吧.”
而那所谓的甘冽,应当是再也没有了.

——END——


①津岛修治笔名太宰治,此段出自他的文章《厌酒》

②太宰治在21岁时与银座酒吧女佣相约殉情,此时他才年芳20,身家干净,是个乐于写文办文学社出杂志的大好青年(大概)还并没有跟女性纠缠不清x

③津岛修治是一个忠诚的基督教徒,但无奈当时共产主义兴起,面临现实与信仰产生了巨大的相悖也使他痛苦万分.

④太宰治生活在战后1909-1948年,而矿泉水是在上世纪末才开始正式开发,因为战争原因日本矿泉水并不普及,比较少见.

中国的第一瓶矿泉水出自1997年,所以差了四十多年的水怎么可能会存在呢.

⑤1926年昭和年代,开始产生古日语的变更,当时很多惯用词汇都与现今不一样,与中国的白话运动有些类似.

⑥⑦都出自于太宰治.

⑧太宰治的同居者,恋人.是一名日本艺伎,两人同居五年,相约殉情却都活了下来,与此后的第二年分开,小山初代在期间曾与一个艺术家有染.

我曾窥见过无数的山峦与河流,穿行过嘈杂的忘川与清寂的帝京.年岁如白驹,刹那撺掇过隙间,恍然间我竟也16了.
16岁,我依旧喜欢的年纪.想成为自己喜欢的人,能做好自己喜欢的事,看到变化的自己,得到别人的认可.
这是属于我的期盼.
但我也想告诉我自己,要学会适时地看开些.纵然胸口有血,请别忘记身底下有花,它还开的明艳,在你触手可得的地方招摇.当伤神无望将要冲破堤岸时,记得想想你的好,你的过人之处,想想别人带给你的温暖和愉悦,告诉自己,即便是等待放晴的人也有资格享受阳光.
这是我在临近会考前浮现而出的思绪.那时候天色很晚,晚的万籁俱静,我在大开的窗边,在夜色,在仅仅的屏幕光亮中记下我的寄语.
它不是十六岁的时候写的.它是十五岁的我写给今天的我的期冀.
现在这些话属于我了.
我将伴随着岁月朝暮晦暗而晦暗,度过数个春秋与潮落,最后在水穷处等待着我的朝阳徐徐升起.
它或许是绚烂的,它值得我期待.
我将要与我的世界抗争.
致十六岁的自己.
祝我生日快乐.

:-D,被屏蔽了我想不明白一篇沙雕做错了什么
再来一次mmp x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宰狗粮好吃吗x
秽世華:

并不是蠢到发错两次。)
#突发跟风脑洞
#有微量bug
#纯属娱乐并没有诋毁原作者及其角色意味
#请不要在意我的 拙劣修图技术
#相同方式转载,未经允许不要发布到别的平台上喔,截图也不要。
#食用愉快(´▽`ʃƪ)


我不行了
为什么宰那么可爱!!因为现实宰粉上文野里的宰,一点也不ooc的好吧!
呜呜呜暴风哭泣

[双黑太中]Day 2致我亲爱的人.

Day 2写一篇遗书,里面没有任何一个“死亡"离别”等词.
一个简短的练习,有参考太宰治的晚年

——————宰视角——————
中也.
这是你看到我最后一篇书信了,我将....不再会与你通信.
很抱歉,给予你这样突然的变故
我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都更糟糕,生活中全部都是酒精与药物,没有这两样物品我根本就无法存活.我不分白天与昼夜,不知道春夏与秋冬,仿佛眼皮一开一合间就这样过去了.
喔,对了,我又欠了掌柜酒钱,可我实在没有可以典当的东西,除了赊账还是赊账,甚至为了酒可以不嫌费力地前往另一个城市,以便于不会太臭名昭著,能够继续赊账.
啊呀,中也,你应当是想不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,带着玩世不恭地微笑的男人,现在落魄的连狗都不如,说不定你看到了还会大笑几句,说:“太宰治我可算见到你这种落水狗模样了.”
你应该是挺乐意的.
不过近日我好了些,因为夏天切切实实地来了.
请,不必为我担忧,我为了再避免让自己堕落,于是准备出去走走.
我想去京都看看.
在满梢夏意都冒了头的枝子边细品湿润空气的清新,或者在某一个酒馆中喝些清酒,穿着棉麻的灰色浴衣在石板街头逡巡,勾搭个漂亮小姐去殉情——也算完成了人生一桩大愿.
前提是还有小姐愿意留恋于我现在的皮相.
啊,不过在夏意盎然的时节,我会怀念冬天的.冬天特有的烧酒和火炉,以及空中飘落的纯白之物.
是不是一件事物的消逝也如雪一般润物无声.
可我不愿那样,无声无息的消逝会带来什么呢?我愿如惊雷那般霹雳地与世道做斗争,带着轰轰烈烈地震撼而过.
啊,中也,你看我变得越来越唠叨了.
外面天就要黑了.
我即将打点好行李,想在京都多逗留一会儿.路过的人不知道我,我也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,可以恣睢地苟活,我不想让同伴看见我落魄的样子,毕竟你知道的吧中也,我也是个高傲的人.
但如果是你的话...
罢了,你当然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,蛞蝓.
或许在这样清净的夏天我会偶尔想念那个脾气火爆的小矮子.
勿念.

6.13 太宰

[双黑太中]Day1 红与白.

挑战内容是,写一篇情书,里面没有任何一个“爱"恋"等字.
简直就是,双黑日常相处模式吧呜呜呜

——正文开始,宰视角.——

啊呀,我该怎么与你讲

我想给你写一封情书.

或许看到这里的你一定想摁着我的脑袋狠狠扣在水里让我冷静下,毕竟对于蛞蝓来说不明白风花雪月这档子事简直是太天经地义了,不过我想请你先停一停.虽然你肯定不屑于我手里的那本《完全自杀手册》,但书我起码还是看了不少,这点,作为前搭档,你是了解的吧?

当然了,也包括“如何饲养蛞蝓”这样的百科全书.

......

等等,别撕!!

咳,因为我要正式开始了.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致我的前搭档,中也:

你我都知道,喧嚣与尖锐的战斗从不需要玫瑰与烟雾的渲染,所谓世俗风月在生死威逼下也显得如此俗不可耐.没有人的感情能在淤泥中得以存活,即便是我手上的绷带也无法避免血的浸染.

啊,是了,所谓失去为人的资格是否是你我的写照?

但同时我又在庆幸,还好身边有你.

我的搭档,

我的,中也.

中也,你知道白光的来源吗?

白色源于七种光的交汇,它错综又复杂,纯白底下揉杂了无数的暗沉.我的眼中原本只有白色,无垢而单一.没有刺眼的夺目,没有蒙蔽的黑暗.平静如死水,没有波动,国木田独步说他看不透我,这可能也是很多人的想法.

而你的出现像是刺目的红,猛地炸开了我的世界,给我的纯白染上了其他色泽.习惯了白色的我对于外来者没有好意,就像无法失去外壳的寄居蟹会本能地与外来者冲突.那道颜色那么乍眼,乍眼地让我无法忽视,我只能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细细凝神,而你会发现我,向我露出你的尖牙,我们便毫不客气的扭打起来.

于是我对你尖酸又刻薄.

但你了解我的一切,习性,性格,想法,同样我对你也是.但多么奇怪啊,我们这样默契又知根知底,却像是站在极端对立面上的人,一个冷静一个易怒,一个深不可测一个好懂,一个高一个矮.

啊,你不能否认身高问题,因为它是事实嘛.

黑手党的任务不分黑白,有钱便可以为其卖命.它屏蔽了我们的个人意志,黑与白,秩序与混沌,两组反义词带着不同的立场在这里毫无差别,而本来怎样都无所谓的我却萌生了挣扎的念头,在一次次的战斗中,在敌人的鲜血与友人的身死中,白色片片碎裂,露出内里的错综复杂,那个时候我才发现,原来我世界中的色泽也是绚烂的.

而你是否...也有过矛盾的抗争念头?

有一次执行任务你被敌人包围,作为体术高手的你却不落下风.你纵身一跃将面前的人踢翻,然后一个利落的转身下蹲出腿抵挡住了身后偷袭的人.那个时候我应接不暇.对方知晓了我的异能于是只用枪械与我对决,我的体术并没有多高明——你经常以此来嘲讽我,但在这个时候你却哑火了,只是更加快速地击倒敌人,向我靠近.

你一向是个脾气火爆的美人,但是比那些只有美丽皮囊的小姐们要事理分明的多了.我在影影绰绰地缝隙见看见了你蹙紧的眉梢,你的动作开始变的狠厉,手枪像是走火了般疯狂扫射.而我却有些疲于应对,格挡的双臂开始麻木泛酸.然后我就地一滚躲过敌人的鞋尖,对着他的脑袋崩上一枪,于尾音当中又了结了一个生命.

你或许不能理解我的叛逃,但我却深刻的明白,我的双手似乎越来越不想听从森鸥外的使唤了.

我本想就地到你身边,起码也能有个照应.但我的脑子不为何就突然走了神,在这样激烈的场面里我突然开始思考.啊,你现在知道后一定会暴跳如雷地想一脚踹飞我.

于是我猝不及防地被人打中大腿,而后膝盖一软重重磕地,我吃痛,但不敢有丝毫停顿,因为背后定有人正瞄准着我的脑袋,等待我稍有滞缓的时候一击毙了我命.我的命,我还是很珍贵的,毕竟我的生命了结应当是个浪漫的殉情.

殉情,一个人无法完成,而两个人可以.我怎么能在这里,以这样一种凄惨的死法死去呢?但我没有料到你开启了异能,它毫无预兆地爆发,带着毁天灭地声响.黑色蔓延在你四周,而后如蛆虫般攀附而上将你卷入.我吃了一惊,黑色覆盖了你的全身,翻卷的气流将四周的武器与集装箱,还有对我开火的敌人通通纳入了你身后的黑洞之中,一时间狂风大作,武器翻飞,你的影子也静静模糊出了我的视线.

“中原中也,你给我住手——!”

我大吼一句,踉踉跄跄地往前奔去,黑洞的引力对我影响也很大,我抵抗着吸力一路向前冲你奔去.被你吸引而来的集装箱撞上了我的脊骨,我闷哼一声险些跌倒,痛感蔓延全身连额头都渗出了冷汗.但我仍然向着你的方向扑去,缠着绷带的手带着颤抖地抚上了你脸庞.

你的脸庞泛着黑气,眼神也没有神采,如果换做平时你定然要一个过肩摔把我摁翻在地了吧,但是处于暴走状态的你应当没有意识.

唉中也,你看你被我占便宜了吧.

然后我发动了异能,淡蓝色的光晕缓缓地将你全身笼罩.你疲软地倒在我怀里,压的我险些也跌倒.如果按照平时,我应当会直接把你推翻在地然后说一句 “我可不抱男人”,但这次我望着你苍白的面色却没有下去手,只是叹了口气将你扛起.

你睁开了眼,看见是我而后扬起一个嘴角,我看着你开合的唇瓣就明白那定然吐不出什么好话.

“唷太宰,还活着呐.”

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过肩摔将我掀翻在地,而你蓝色的眼睛只是盯着我看了些许,将头扭过去,装作什么也没有般默许了.

欸,这可不常见.

我的手放在了你的帽子上,想以不坏好意的举动实行惯例嘲讽.而这时候你却猛地将我推开,猝不及防地我真的倒在地下,后脑重重地磕在了冷硬的混凝土上,连带着刚被砸中的脊骨一起发出了吱嘎吱嘎地哀鸣.

“蛞蝓你搞什么——”

“嘭.”

然后你倒在了我面前,血是热的.

“中也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.”

“啰嗦.”

“老惯例,近义词与反义词,那么那么就先从反义词开始吧~”

“我好像没有同意吧?太宰?”

“那么,白的反义词是什么呢.”

我带着微笑双手合十在脸前,然后“啪啪”两下击掌,望向中也.

“你个聒噪的青鲭.....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!”

“欸,中也个子太小,说话我听不见呢.”

“太宰治——!”

我伸手挡下了你招呼过来的一拳,依旧冲你笑的和煦.

“嘛嘛,回答我吧中也.”

“红.”

你收回了自己的拳头,然后整了整的皮质手套.皮质的面料光滑而坚韧,反射的光却棱地刺目,涨的眼睛发疼.

那时候你没有看我.

“白的反义词,是红.”

当时我面对着倒下的你,只觉得满目都是血色.你应当没有出很多血,可我却仍然被烫的发抖.双手的绷带带着沉浸的血色,又在无数跌倒中被覆了一层灰,怎么也看不出之前的洁白的本色.

我望向了你,平日张扬的橘色头发在此时一动也不动.我在颤抖中缓缓爬起,指尖打着颤地将绑带解开,然后端起了你的枪,在暴怒中将余孽清场.

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如此生气.

然后我踏着满地鲜血背着你回来,脚步在空荡的室内回响,沉闷闷的扩散开来.夕阳的火烧云在我们背后烧的热烈,橘红的光影打在身后的地面,将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拉扯的老长.我背上的你恹恹的,张扬的橘色发色也灰了几个度.你的脑袋耷拉在我肩上,不稳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,显出了你的虚弱.

“太宰,你那么讨厌我,这时候我弱到你给我一刀我就会挂掉.你为什么不杀了我,还要背着我回来?”

我一时间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.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每次打架都要打的都要你死我活.一见面就是嘲讽,我的笑脸在你这儿总是崩不太住,只是阴沉着暴躁;见到美丽小姐就会蹦出甜言蜜语的口舌在你这儿也无法施展,说话总是尖酸又刻薄.在街边碰到你就跟瘟神一般躲开,面色难看惊惶到身边的搭档都吃了一惊.

啊啊,多么奇怪啊,我们的日常相处如此糟糕,我竟然不希望你死.在不断思索原因的过程中,我的脑海终于有了答案.它让我震惊又讶异,却没有任何抗拒.

这大概就是钟情于你.

于是你喷在我脖颈上的呼吸使我觉得燥热难耐,身体的接触也使我全身泛麻.我只能阴沉着脸,对你不耐烦地说:“闭嘴.”

你没有反驳我,手臂无力下垂时指尖不经意间到蹭我的手背,明明我的身体已经不堪负重,浑身疼痛的都要散架,我却只觉得痒.

然而你还不知死活的招惹我.

“太宰,你的绷带呢?”

他像是为了缓解氛围般地开了口,我不知道怎么答他,也不想说话.我回过头,在极力克制心中的冲动,你望着我深沉的眼睛开始有些手足无措,“嗳,青鲭你别这样看着我,很恶心的你知不知唔.....”

我终于还是没有抑制住,冲动地吻上了你,堵住了你的嘴.

你当时震惊地眼瞳都在收缩,猛地推开了我.两人因为你的挣扎而重心不稳而一起倒地,扬起漫天的尘土.我擦了擦嘴角,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,而后就这你湿润的双唇又一次吻了过去.

诶诶,别害羞也别脸红,也别暴躁,不过是在回忆事实.以及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,你的味道好极了?

但可惜的是,这次任务结束后,我便叛逃了.

我不敢知道你当时的心情,但暴跳如雷是肯定的,但你有没有其他,让你感到不解的情绪在里面?

委屈,愤懑,难过,还有想要歇斯底里想要发泄的心情,犹如最忠诚地背叛.

如果有的话请你不要否认.

啊,对了,你是否还记得我经常哼唱地两句?

“殉情,一个人无法完成,而两个人可以.”

如果可以,我希望与我殉情的那个人是你.

我白色生命中的鲜红,我心头的朱砂.

啊,但像你这样的蛞蝓,是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的对吧?

好了,不管你是想打我也好骂我也好,现在这封情书都交由你处置了.随便你是撕了揉巴了还是扔我脸上.总之我要告诉你,我今天回去吃饭.

请你在家等我.

——太宰治.

码一下!感谢分享

柠檬塔:

呜呜呜呜呜马一下

星火Ar:

自制了一个水彩后期教程,尽量的写得很细了,希望会有帮助(ノ ̄▽ 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