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月.

“愿逐月华流照君.”
此号暂停更新只用来吃粮,一切事宜等大学.
刀剑乱舞,文豪野犬坑乱爬,双黑太中是大本命.
会很喜欢看我文章的你们.

[双黑太中]Day1 红与白.

挑战内容是,写一篇情书,里面没有任何一个“爱"恋"等字.
简直就是,双黑日常相处模式吧呜呜呜

——正文开始,宰视角.——

啊呀,我该怎么与你讲

我想给你写一封情书.

或许看到这里的你一定想摁着我的脑袋狠狠扣在水里让我冷静下,毕竟对于蛞蝓来说不明白风花雪月这档子事简直是太天经地义了,不过我想请你先停一停.虽然你肯定不屑于我手里的那本《完全自杀手册》,但书我起码还是看了不少,这点,作为前搭档,你是了解的吧?

当然了,也包括“如何饲养蛞蝓”这样的百科全书.

......

等等,别撕!!

咳,因为我要正式开始了.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致我的前搭档,中也:

你我都知道,喧嚣与尖锐的战斗从不需要玫瑰与烟雾的渲染,所谓世俗风月在生死威逼下也显得如此俗不可耐.没有人的感情能在淤泥中得以存活,即便是我手上的绷带也无法避免血的浸染.

啊,是了,所谓失去为人的资格是否是你我的写照?

但同时我又在庆幸,还好身边有你.

我的搭档,

我的,中也.

中也,你知道白光的来源吗?

白色源于七种光的交汇,它错综又复杂,纯白底下揉杂了无数的暗沉.我的眼中原本只有白色,无垢而单一.没有刺眼的夺目,没有蒙蔽的黑暗.平静如死水,没有波动,国木田独步说他看不透我,这可能也是很多人的想法.

而你的出现像是刺目的红,猛地炸开了我的世界,给我的纯白染上了其他色泽.习惯了白色的我对于外来者没有好意,就像无法失去外壳的寄居蟹会本能地与外来者冲突.那道颜色那么乍眼,乍眼地让我无法忽视,我只能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细细凝神,而你会发现我,向我露出你的尖牙,我们便毫不客气的扭打起来.

于是我对你尖酸又刻薄.

但你了解我的一切,习性,性格,想法,同样我对你也是.但多么奇怪啊,我们这样默契又知根知底,却像是站在极端对立面上的人,一个冷静一个易怒,一个深不可测一个好懂,一个高一个矮.

啊,你不能否认身高问题,因为它是事实嘛.

黑手党的任务不分黑白,有钱便可以为其卖命.它屏蔽了我们的个人意志,黑与白,秩序与混沌,两组反义词带着不同的立场在这里毫无差别,而本来怎样都无所谓的我却萌生了挣扎的念头,在一次次的战斗中,在敌人的鲜血与友人的身死中,白色片片碎裂,露出内里的错综复杂,那个时候我才发现,原来我世界中的色泽也是绚烂的.

而你是否...也有过矛盾的抗争念头?

有一次执行任务你被敌人包围,作为体术高手的你却不落下风.你纵身一跃将面前的人踢翻,然后一个利落的转身下蹲出腿抵挡住了身后偷袭的人.那个时候我应接不暇.对方知晓了我的异能于是只用枪械与我对决,我的体术并没有多高明——你经常以此来嘲讽我,但在这个时候你却哑火了,只是更加快速地击倒敌人,向我靠近.

你一向是个脾气火爆的美人,但是比那些只有美丽皮囊的小姐们要事理分明的多了.我在影影绰绰地缝隙见看见了你蹙紧的眉梢,你的动作开始变的狠厉,手枪像是走火了般疯狂扫射.而我却有些疲于应对,格挡的双臂开始麻木泛酸.然后我就地一滚躲过敌人的鞋尖,对着他的脑袋崩上一枪,于尾音当中又了结了一个生命.

你或许不能理解我的叛逃,但我却深刻的明白,我的双手似乎越来越不想听从森鸥外的使唤了.

我本想就地到你身边,起码也能有个照应.但我的脑子不为何就突然走了神,在这样激烈的场面里我突然开始思考.啊,你现在知道后一定会暴跳如雷地想一脚踹飞我.

于是我猝不及防地被人打中大腿,而后膝盖一软重重磕地,我吃痛,但不敢有丝毫停顿,因为背后定有人正瞄准着我的脑袋,等待我稍有滞缓的时候一击毙了我命.我的命,我还是很珍贵的,毕竟我的生命了结应当是个浪漫的殉情.

殉情,一个人无法完成,而两个人可以.我怎么能在这里,以这样一种凄惨的死法死去呢?但我没有料到你开启了异能,它毫无预兆地爆发,带着毁天灭地声响.黑色蔓延在你四周,而后如蛆虫般攀附而上将你卷入.我吃了一惊,黑色覆盖了你的全身,翻卷的气流将四周的武器与集装箱,还有对我开火的敌人通通纳入了你身后的黑洞之中,一时间狂风大作,武器翻飞,你的影子也静静模糊出了我的视线.

“中原中也,你给我住手——!”

我大吼一句,踉踉跄跄地往前奔去,黑洞的引力对我影响也很大,我抵抗着吸力一路向前冲你奔去.被你吸引而来的集装箱撞上了我的脊骨,我闷哼一声险些跌倒,痛感蔓延全身连额头都渗出了冷汗.但我仍然向着你的方向扑去,缠着绷带的手带着颤抖地抚上了你脸庞.

你的脸庞泛着黑气,眼神也没有神采,如果换做平时你定然要一个过肩摔把我摁翻在地了吧,但是处于暴走状态的你应当没有意识.

唉中也,你看你被我占便宜了吧.

然后我发动了异能,淡蓝色的光晕缓缓地将你全身笼罩.你疲软地倒在我怀里,压的我险些也跌倒.如果按照平时,我应当会直接把你推翻在地然后说一句 “我可不抱男人”,但这次我望着你苍白的面色却没有下去手,只是叹了口气将你扛起.

你睁开了眼,看见是我而后扬起一个嘴角,我看着你开合的唇瓣就明白那定然吐不出什么好话.

“唷太宰,还活着呐.”

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过肩摔将我掀翻在地,而你蓝色的眼睛只是盯着我看了些许,将头扭过去,装作什么也没有般默许了.

欸,这可不常见.

我的手放在了你的帽子上,想以不坏好意的举动实行惯例嘲讽.而这时候你却猛地将我推开,猝不及防地我真的倒在地下,后脑重重地磕在了冷硬的混凝土上,连带着刚被砸中的脊骨一起发出了吱嘎吱嘎地哀鸣.

“蛞蝓你搞什么——”

“嘭.”

然后你倒在了我面前,血是热的.

“中也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.”

“啰嗦.”

“老惯例,近义词与反义词,那么那么就先从反义词开始吧~”

“我好像没有同意吧?太宰?”

“那么,白的反义词是什么呢.”

我带着微笑双手合十在脸前,然后“啪啪”两下击掌,望向中也.

“你个聒噪的青鲭.....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!”

“欸,中也个子太小,说话我听不见呢.”

“太宰治——!”

我伸手挡下了你招呼过来的一拳,依旧冲你笑的和煦.

“嘛嘛,回答我吧中也.”

“红.”

你收回了自己的拳头,然后整了整的皮质手套.皮质的面料光滑而坚韧,反射的光却棱地刺目,涨的眼睛发疼.

那时候你没有看我.

“白的反义词,是红.”

当时我面对着倒下的你,只觉得满目都是血色.你应当没有出很多血,可我却仍然被烫的发抖.双手的绷带带着沉浸的血色,又在无数跌倒中被覆了一层灰,怎么也看不出之前的洁白的本色.

我望向了你,平日张扬的橘色头发在此时一动也不动.我在颤抖中缓缓爬起,指尖打着颤地将绑带解开,然后端起了你的枪,在暴怒中将余孽清场.

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如此生气.

然后我踏着满地鲜血背着你回来,脚步在空荡的室内回响,沉闷闷的扩散开来.夕阳的火烧云在我们背后烧的热烈,橘红的光影打在身后的地面,将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拉扯的老长.我背上的你恹恹的,张扬的橘色发色也灰了几个度.你的脑袋耷拉在我肩上,不稳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,显出了你的虚弱.

“太宰,你那么讨厌我,这时候我弱到你给我一刀我就会挂掉.你为什么不杀了我,还要背着我回来?”

我一时间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.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每次打架都要打的都要你死我活.一见面就是嘲讽,我的笑脸在你这儿总是崩不太住,只是阴沉着暴躁;见到美丽小姐就会蹦出甜言蜜语的口舌在你这儿也无法施展,说话总是尖酸又刻薄.在街边碰到你就跟瘟神一般躲开,面色难看惊惶到身边的搭档都吃了一惊.

啊啊,多么奇怪啊,我们的日常相处如此糟糕,我竟然不希望你死.在不断思索原因的过程中,我的脑海终于有了答案.它让我震惊又讶异,却没有任何抗拒.

这大概就是钟情于你.

于是你喷在我脖颈上的呼吸使我觉得燥热难耐,身体的接触也使我全身泛麻.我只能阴沉着脸,对你不耐烦地说:“闭嘴.”

你没有反驳我,手臂无力下垂时指尖不经意间到蹭我的手背,明明我的身体已经不堪负重,浑身疼痛的都要散架,我却只觉得痒.

然而你还不知死活的招惹我.

“太宰,你的绷带呢?”

他像是为了缓解氛围般地开了口,我不知道怎么答他,也不想说话.我回过头,在极力克制心中的冲动,你望着我深沉的眼睛开始有些手足无措,“嗳,青鲭你别这样看着我,很恶心的你知不知唔.....”

我终于还是没有抑制住,冲动地吻上了你,堵住了你的嘴.

你当时震惊地眼瞳都在收缩,猛地推开了我.两人因为你的挣扎而重心不稳而一起倒地,扬起漫天的尘土.我擦了擦嘴角,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,而后就这你湿润的双唇又一次吻了过去.

诶诶,别害羞也别脸红,也别暴躁,不过是在回忆事实.以及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,你的味道好极了?

但可惜的是,这次任务结束后,我便叛逃了.

我不敢知道你当时的心情,但暴跳如雷是肯定的,但你有没有其他,让你感到不解的情绪在里面?

委屈,愤懑,难过,还有想要歇斯底里想要发泄的心情,犹如最忠诚地背叛.

如果有的话请你不要否认.

啊,对了,你是否还记得我经常哼唱地两句?

“殉情,一个人无法完成,而两个人可以.”

如果可以,我希望与我殉情的那个人是你.

我白色生命中的鲜红,我心头的朱砂.

啊,但像你这样的蛞蝓,是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的对吧?

好了,不管你是想打我也好骂我也好,现在这封情书都交由你处置了.随便你是撕了揉巴了还是扔我脸上.总之我要告诉你,我今天回去吃饭.

请你在家等我.

——太宰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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